站到镜子前时,他自己都吓了一跳,真是太久没看到身上出现如此密集又浓重的痕迹了,而且江凌好像是故意的,专门挑了几处极难遮的地方下嘴,这么热的天是想让他穿高领衫吗?
真是个狗!
这会儿总裁办公室没人,黔司年边骂边洗,终于骂了个痛快。
洗完澡,黔司年披了个浴袍,窝在休息室的沙发里给薛灿发微信。他今天早上肯定赶不回公司了,有几个邮件要发,得告诉薛灿一声。
薛灿:小舅,余经理说昨晚你和江总闹得不大愉快,他还把酒泼到你的衣服上了,你没事吧:(
黔司年:不是泼,是不小心撒的,不要乱说。
薛灿:大不了以后你退居幕后,让余经理主导这个案子,我看那江总不像好人凸-凸
黔司年在心里笑了下,这话倒是一点儿不假。
薛灿:对了,小舅,刚刚市场部的人说,前天做活动时碰到了盛世的人,他们知道咱们中了敏行的标,一个个惊得下巴都掉到地上了,哈哈哈,真解气。
盛世。
黔司年心里一沉,看着手机,好一会儿才回神。
好在俩人是微信对话,薛灿看不到他的表情,小姑娘见他没有回复,也就没继续说。
但是黔司年心里却像是生了根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