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局?
还是个重要饭局,重要到必须黔司年亲自去。
江凌快把会议室的椅背捏碎了,什么饭局能比人的健康还重要?饭局得喝酒吧,黔司年现在能喝酒吗?这些下属都是摆设吗?为什么他们不去饭局?
余昧看着江凌,只觉得这位总裁的脸色不大好,战战兢兢地问:“那——江总,我们开始?”
直到会议结束,江凌都沉着脸。这版方案是黔司年亲自调整过的,图文并茂,简洁明了,拟举的案例也很到位,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。
因此,余昧刚一汇报完,江凌马上说了个“好”,接着便抬起屁股走人了。
——堪称史上最快的一次项目启动说明会。
江凌也没耽搁,一脚油门轰到了黔司年家,直到看到黑漆漆的金属门,江凌才意识到:自己进不去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瞬间蹿上脑门,密码是6位的,江凌试了黔司年的生日,试了他常用的数字组合,甚至抱着一丝丝期待,试了自己的生日,那门锁就是毫无反应。
这一等就到了半夜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比人先出来的是浓烈的酒精气息。
黔司年穿了件非常正式的白色衬衣,却把领口开到了第三个扣子的位置,露出蝴蝶翅膀一样轻薄锁骨,漂亮又勾人。他只朝着楼道里看了一眼,又懒洋洋地靠在电梯壁上,“哟,这是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