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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凌上前一步用手掌挡住电梯门,“你喝了多少?谁让你喝的?”

“这不是江总嘛,江总属狗的吗?怎么这么喜欢蹲在别人家门口?”

黔司年想后退,江凌伸手把他拽了出来,下一秒就闻到了那带着发酵香气的呼吸,好像有一颗酒精炸弹在俩人之间炸开了,每一次吸入都像灌了一口烈酒,江凌明明滴酒未沾,却觉得自己上头了。

俩人挨得很近,再近一点,他们就能亲上。

黔司年脚下不太稳,走路都是跌跌撞撞的。江凌虚虚地伸出胳膊,手掌距离那摇摇晃晃的身子不到五公分,不敢贴上,更不敢离开半点儿。

“江总。”黔司年突然停下脚步,回过头,“想做吗?”

轰地一声,江凌感觉浑身血管都炸开了,血液不要命一样往脑袋上冲。

黔司年就这么慵懒地看过来,用一只手指轻轻地挑起他的下巴,语气既轻佻又缱倦,“可是……江总这么绅士,连手都不敢碰,等会硬的起来吗?”

“你喝多了。”江凌哑着嗓子,“我看你进去,你把门打开。”

“哦?进不去啊?”黔司年一语双关,忽地偏头笑起来,“进不去,那就进不去呗。”

这真是要了命了。

江凌感觉自己已经站到了理智崩溃的悬崖边上,黔司年再多说一个字,他就能原地变身禽兽。他拼命克制着自己,抓住黔司年的手腕,将人连推带拉地抵到了金属大门上,“黔总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上你简直是轻而易举,只是现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