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了?”黔司年微微挑眉,“你昨天还夸他了。”
“我那是眼瞎了!”薛灿毫不留情地批判道:“那个江凌是什么东西嘛,第一次见面就对你出言不逊。还有,你的方案还没讲完呢,他就拍拍屁股走人了,一点儿起码的尊重都没有——而且,小舅,我也没有夸他,我只是说他是你喜欢的类型,但我知道你是有底线的,绝不会和甲方狗谈恋爱,是吧?”
黔司年的眼皮跳了跳:“嗯,我昨天就说了,他长得很一般。”
“反正我觉得没你好看。”薛灿给出了最高评价。
“行,资料放这吧,我一会儿看。”
在薛灿没注意的地方,黔司年的心虚味儿都要溢出来了,他找了个理由把人支开,这才悄悄地呼出一口气。
好险!幸亏四年前薛灿还在外地读大学,没有见过江凌,不然这丫头能把屋顶的瓦给揭了,再一片一片砸到江凌脸上。
几个小时候之后,开了一天会的江凌回到办公室,马不停蹄冲进淋浴间洗了个澡。
他算了算时间,黔司年快到了,他要在见黔司年之前洗掉一身烟味,黔司年不抽烟,闻到烟味就不舒服。方案其实没什么事,更不需要开会,江凌另有打算——他要带黔司年去吃晚饭。
如果时间充裕,他更愿意去黔司年家里下厨,但时间不充裕,这个计划就泡汤了。他算着,黔司年的胃至少需要养上一周,这周变着法子也得把人约出来,绝对不能让他再碰外卖了,尤其是冒烤鸭。
于是,当穿着精心挑选的短袖薄衫、露出完美手臂线条的江凌看到前来开会的人时,第一反应是先给自己套了个外套。
江凌看着余昧,“怎么是你?”
余昧:“您好江总,我们黔总今晚有个重要饭局,所以派我来对接下面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