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觉得这人有些眼熟,却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了,乖乖呆在迟凛身边。

这边话还没有说两句,一个穿著裁剪利落有型的西装裙,踩著小羊皮圆头高跟鞋的女性也出现在询问室。

“警官,您不用问我的意见,我无条件遵循法院的判决。”女人红唇微张,上位者的干练气势根本遮不住。

”江稚鱼扒开迟凛的胳膊,探头看:“啊?这是?

警察解释道:“哦,这是嫌疑人的妻子,徐女士。”

江稚鱼一惊,把人原配都喊来了,就是这位徐女士到底知不知道她老公的风流韵事。

人凑齐了,正好,好戏开场了。

江稚鱼面对警察提的问题,知无不答,警方满意地点头,又看向徐佳,问:“徐女士,您确定不需要为您的丈夫提供无罪辩护吗?”

徐佳把鬓边的头发往耳后一撩,神情慵懒道:“无罪辩护?他有罪为什么要做无罪辩护?”

……

警官一时无言,话是这么说,可真遇到自己身上就不是这么回事了,那个被告人家属不是整天奔波于律师和法院,企图寻找一线生机,这人怎么不按常理来?

江稚鱼十分赞同这位女士的话,佩服地五体投地,看过去认同的眼神。

徐佳看了眼对面的小朋友,对他露出浅浅的一笑,“警官,既然没什么要问的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得到确切回答后,踩著小高跟扬长而去,这次过来像是在处理一件毫无关系的案件,从头到尾,不带有一丝感情,看不出喜怒,或者说是本来就没有情绪。

“走吧。”迟凛看了眼腕表,差不多了到江稚鱼的午休时间了,“我送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