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凛站起身,一步一步走到江稚鱼身边,伸出手轻抚已经变得青紫的脖颈,“那你呢?”

“我……我”江稚鱼一瞬间哽住,讪笑:“我是男子汉大丈夫,当然会保护好自己的,再说了,这可是我方安旗下的酒店,不会有事的。”

迟凛不置可否,只是拿过人送来的冰袋,命令道:“不准有下次。”

推门而入的一刻,空前的恐惧压得他喘不过来气,迟凛不敢想象要是那把刀真的插进心脏……

冰冰凉凉的感觉,凉滋滋的,很舒服,江稚鱼又是个典型的吃软不吃硬,见对方语气软下来,态度真挚道:“你放心,绝对不会有下次。”

迟凛刚想歇一口气,江稚鱼又欠嘻嘻道:“不会让你没办法给我爹交差的。”

……

“那最好。”迟凛放下冰袋,走了。

江稚鱼:“……”他又说错什么了?这个男人怎么跟彩虹一样,颜色多变。

两人在酒店折腾到中午,迟凛接了个电话,说是市公安局的,要他们过去配合调查。

迟凛犹豫之际,江稚鱼闻声嗖地一声趴在人身上,腿还跟著晃:“去呗去呗,我都快闷死了。”

“下来。”迟凛一只手把江稚鱼从自己身上揪下来,“再晃你就不用去了。”

“哦。”江稚鱼乖乖听话,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。

中间迟凛又接了几个电话,都是些公司的事情。

吃过中饭后,两人才启程去警局。

一个看起来有些资历的警察微笑道:“您好,我们就是想找你们了解些情况,不用紧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