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站起来的一瞬间,江稚鱼终于想起来这个警察怎么那么眼熟了,这不就是他那天晚上在酒吧遇到的人吗?
江稚鱼一笑,问:“警官,您还记得我吗?”
“哈哈哈。”赵华生一只手握住江稚鱼,“你好,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了,所以就没说,没想到你这孩子记性不错嘛。”
江稚鱼摸摸脑袋,突然被夸还蛮不好意思呢。
赵华生从屋里拿出红艳艳的锦旗递到人手上,“这是给你的,就是上次之后一直没有找到人,现在好了,物归原主。”
江稚鱼把锦旗打开,上面赫然写著“大义凛然一身正气,勇申援手义感天地!”
好家伙,这么燃!
“小同志,真是多谢你了,要不是那天晚上你给我们指出那人跑到那个方向,破案怕是没有那么容易。”赵华生一脸赞扬,眼神坚定,这是看祖国未来的花朵,坚定的社会主义接班人!“不错,有你们在,我放心了!”
“嗐,警官过赞了,不敢当不敢当。”江稚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像是个上课被表扬的幼稚园小朋友,还特认真地把锦旗放到迟凛手里,眼神示意:怎么样,哥厉害吧?
“你是他哥哥吧?”赵华生笑著问,“你这弟弟可不了得,回去可得好好地奖励。”
迟凛点头,“当然。”
两人拿著沉甸甸的荣誉走出警局,江稚鱼往副驾驶一坐,直勾勾看著自己得来的荣誉。
迟凛嘴唇微抿:“他说的是那天晚上?”
哪天晚上?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“对呀。”江稚鱼笑得粲然一笑,像是最亮的那颗启明星,“在路上的时候,那个人还想杀我呢。”
回忆如同潮水,席卷,包裹,侵蚀。
想到初见江稚鱼的那一天,原来他嘴里的救命是真的,也不是在喝花酒,而是在帮警察办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