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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稚鱼眉头紧皱,最后尴尬地挠挠头,和方绪对视一眼,“这……怎么办?”

方绪壮著胆子往前瞅了瞅,指了指护栏:“窗帘没有拉。”

这么大胆吗?

江稚鱼壮著胆子往前走了几步,看到里面活色生香的一幕。

就那一眼,好巧不巧,竟然诡异般地跟底下的小男孩对视了。

!!!

完蛋了,被发现了,江稚鱼拔腿就想跑,没想到那人好像没有揭发的意思,眼神里甚至有几分挑衅。

他一只手搂住何漳的肩膀,急切献吻,两人显得异常亲切,像是热恋中的情侣。

“今天怎么这么主动?”何漳问。

江稚鱼才不管那些,拿起手机对著俩人拍了几张照片,就在要撤的时候,还能听到何漳的喘叫:“宝贝儿……”

……

听到这话,江稚鱼差点把昨天的饭都要呕出来,真他妈恶心。

临走的时候,他走到一边拿了块石头悄悄躲在门口,然后一点点移过去。

“怎么了?”方绪问。

“教训这个滥情的贱种。”江稚鱼眼神透出一抹狠厉,下一瞬间把手中的石头对准人扔了进去。

“艹,谁啊?”

“方绪,快走。”两人坐上车,一脚油门开出了十几里以外。

何漳的后脑勺被精准无误砸中,血沿著脖颈到胸口,疼得他赶紧从人身上起来,看到空荡荡的院落哪还有半个人影,一瞬间气血攻心晕了过去。

车上,江稚鱼把弄来的东西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