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凛突然觉得有些颓然,他好像并不了解江稚鱼,除了知道他是江董的儿子,剩余的,一无所知。

所以,当江稚鱼不和他联系,例如这种情况发生时,他甚至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人。

或许就像程迹吐槽的那样,自己真的只是个冷酷无情的扒皮老板,不通人情。

良久,迟凛试著拨通了江国平的电话:“江董,稚鱼回来了吗?”

“没有啊,他说今天忙就不回家了。”提到江稚鱼这段时间的改变,江国平语气中掩不住的欣喜,他倒真是找对人了,“迟凛,我还说过两天请你来家里坐坐呢,这段时间真是太感谢你了。”

家也没回?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?迟凛赶紧又回到公司去查监控,看见下午四点左右,江稚鱼上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,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。

能任意在方安门口停车的人,会是谁?

“见过这个车牌吗?”

保安仔细瞧了瞧,道:“这是方少爷的车。”

“方少爷?”

“是的,就是盛奥生物的少东家。”

迟凛想了想这号人物,是那位今年刚刚海归的方少爷,方绪?如果没记错的话,那位方少爷正好和江稚鱼同岁。

他直勾勾看著那段监控,来来回回几十遍过去了,保安站在一旁,拿不定这位迟总的意思。

这时,电话突然响了,是江稚鱼打来的。

迟凛看著一直震动的手机,没立马接通,不断给自己搞心理建设,人家还小,贪玩这是正常的,没遇到危险就好。

只要江稚鱼愿意主动告诉他去哪里了的话,自己可以考虑勉强原谅他。

“迟凛,明天我要请假。”

……

心里还盘算著如何给别人递台阶的的迟总此刻有些骑虎难下,最后像是泄气的皮球,原本满脑子的说辞现下竟然一句都说不出口,阴阳怪气道:“江少爷请假,何必跟我说呢。”

反正他的话并不重要,今天不是照样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