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江稚鱼邪魅一笑,“当然是让他身败名裂,蹲一辈子监狱最好。”
方绪笑,像是有些意外:“你变了。”
“嗯?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按你的话说,是因为何漳对你起了非分的念头,你想教训他。”
江稚鱼点头,“对啊。”
“那你直接找人揍他一顿,狠狠为自己出口气多好?”方绪扭头看他,“按照江少爷的地位,这不是难事吧?何必要自己以身涉险?”
听到这话,江稚鱼有些局促,有种小心思被戳破了的无措。
一开始自己只是很气愤,这个猪头竟然敢欺负到他头上,想要给他点教训。
可后来一想到迟凛那日在酒局上把他挡在身后,为他出头,或许,如果不是那杯酒,迟凛的眼睛不会受伤,桩桩件件连成线,就觉得心里莫名的烦躁。
他进公司就是玩玩,早晚要走的,要是能借此一把将何漳拉下马,将来科永收购后,迟凛的工作也能方便许多。
他不喜欢欠别人的。
对,他只是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。
方绪看见江稚鱼这个样子,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,故意逗他:“所以,这到底是为什么呢?让我来猜一猜。”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呀。”江稚鱼拧开瓶水,“我就是看不惯何漳这样的人渣能够好好活著,仅此而已。”
“哦~,原来是这样,江少爷舍生取义,果然是大勇呐。”
江稚鱼嘴硬道:“那人渣明天能不能起来还不一定呢。”扔石头的一瞬间,他是用了狠劲的,砸死才好呢。
回到家已经凌晨,江稚鱼终于想起了迟凛,回拨过去。
“嘟嘟嘟”,手机响了一会儿,没人接,看样子是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