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凛有些抗拒,想要把手从温热的掌心拿出来。
“别动。”江稚鱼的声音从耳边想起,“你乱动我就把你丢在这儿。”
听到这句“威胁”,迟凛莫名有一股心安,这小家伙儿还真是三天不打,就上房揭瓦。
不过,他的手暖暖的,像个小太阳。
刚打开房门,江稚鱼二话不说就往里冲。
迟凛堵在门口,道: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江稚鱼没说话,真是小气鬼,看看又不会少块肉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……
没过一会儿,传来关门的声音。
迟凛坐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,他走了吗?
又过了十分钟,迟凛站起身往一旁的冰箱走去,如果不是他略显迟疑笨拙的动作,还真以为他是个正常人。
“砰”,一只玻璃杯从操作台上掉落在地上,碎片四分五裂摔了一地。
迟凛低头蹲下身打算去捡,可手却在地面上胡乱摸索。
眼看修长的手指就要摸到锋利的碎片,一只同样温暖的手抓住了他。
“让我来。”
“你没走?”
江稚鱼没说话,将迟凛扶到躺椅上,“没有。”转身拿起清扫工具把玻璃片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