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凛点了根烟,将照片扔到桌上:“张总,我们都是商人,为利聚散,只是您这次可不地道。”

合作谈不拢,于商场而言是家常便饭,总归有情义在,可背后给人使绊子却是上不得台面,要撕破脸鱼死网破的。

张信鸿看著照片,神色惊恐,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这要是被有心人举报到行政部门,别说好处,就是他蛰伏这么多年才得到的位置怕也是泡汤了。

“收购的基础是双方你情我愿,若是都和科永一般骑驴找马,那生意就不要做了。”

良久,张信鸿没说话,因为心虚。

迟凛看了眼江稚鱼,见他眼神懵懂,像是只小兔子,轻嗤一声警告道:“此事仅此一次,若是再有,收购一事就此作罢,方安不需要这样的合作伙伴。”

酒局上的人纷纷散去,江稚鱼伸手抓住迟凛的右手,问:“你还好吗?”

第10章

迟凛没说话,转身看向江稚鱼,只是眼神像是蒙了一层水雾,让人捉摸不透:“我没事。”

夏日的天气总是多变,原本已经不下的雨又开始哗啦啦起来,冷风吹在身上,竟让人觉得有些冷。
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包厢,江稚鱼像是个跟班小弟想要扶著前面大步疾驰的迟凛,奈何根本追不上。

司机早早就在门外等著了,江稚鱼上车后一把关上车门,两相静默,一路无言。

没过一会儿,司机将车开到地下车库,“迟总,您家到了,不过外面有些冷,需要给您……”

“不需要。”

说罢准备下车,只是伸手拉车把时却抓空了,他伸出手又试了一次才终于开了门。

就在车门就要关上时,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撑住门框,江稚鱼轻声道: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“不用了,早些回去,江董还在家里等你。”

“不,我想送你。”江稚鱼拿著一件厚实点的衣服,直接披到迟凛身上,牵著人的手往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