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,迟凛感觉到身边的位置一沉,是江稚鱼。

他想要伸出手摸摸对方的眼睛,到一半时又停了下来:“我们去医院好不好?”

迟凛没说话,那就是拒绝。
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倔,生病了不就应该去医院吗?”

……

房间又回归寂静,最后江稚鱼没法子,又问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
“老毛病了。”迟凛稍稍扭头,似乎不像继续这个话题,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
江稚鱼:“那为什么不去医院?”

“不想。”

他的眼睛是儿时留下的隐疾,医生说是因为幼年的时候遭遇太强的光导致的,基本没有治愈的可能性。

一到阴雨天眼睛就会酸痛,再加上这几天应酬太多可能刺激了一下,才会间歇性失明,不过过几天自己了就会好了。

……

江稚鱼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:“家里有药吗?”

迟凛摇头,“没有。”

江稚鱼:“……”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,他觉得自己再说话很可能会被气死在这。

迟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:“今天谢谢你,我现在有点困了,要去睡觉了,你自便。”说罢关上了卧室门。

江稚鱼坐在沙发上,看著周围的布置,目之所及都是黑色,好一个暗系风,和迟凛的性格真是一模一样。

黑色的沙发,黑色的窗帘,黑色的墙壁,纯纯像监狱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