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心里一横接过酒杯,下一秒,手里的杯子又被人接走了。

是迟凛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何总,迟某敬你。”

话音刚落,何漳的脸色一变,今晚虽说是迟凛做东,可几乎都是别人敬他,一晚上迟凛就没怎么喝。

这下,恐怕是不好收场了。

何漳讪笑,“那我就敬迟总一杯。”咕嘟咕嘟干完了,没过几分钟,脸就红的不得了,连身形都有些不稳。

江稚鱼心里骂了句活该,报应不爽。

何漳坐下没一会:“张总,我身体有些不舒服,先出去一趟。”说罢急急忙忙捂著嘴巴跑出去了。

看样子是喝太猛了。

一场闹剧过后,张鸿信看迟凛这么护著这位小江总,连忙出来打圆场,“哎呀看这闹的,何漳也真是的,都说了只是吃顿饭,怎么又喝起来了!”

短短一句玩闹,就给这场事定了性。

迟凛轻笑一声,“张总说笑了,大家开心就好。”

江稚鱼侧身看了眼身边的迟凛,他真的没事吗?

没过一会儿,何漳吐完回来了。

张信鸿讪笑:“迟总,要不今天就到这吧,我吩咐……”

“早就听说科永的何总能力出众,今日得见,迟某实在是佩服。”

“迟总说笑了。”何漳十分勉强地扯了扯嘴角,脸色红得像是刚出炉的猪蹄,又被人搀扶著出去了。

迟凛看著这一幕,神情慵懒没什么波动,将面前的酒杯往前一推:“既然这样,这杯就有劳张总了。”

张信鸿脸色一僵,这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