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猛地捂住脸,靠,他都干了什么!

没过一会,江稚鱼贴在门上听了听,没有任何声音,又看了眼手机,这个点迟凛会不会已经去集团了。

他鼓起勇气打开门,没人。

真去上班了?

这时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咕叫,江稚鱼摸索著寻找冰箱在哪里,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声音。

“醒了?”

……

别人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那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

江稚鱼咽了咽口水,轻声道:“我渴了。”

迟凛:“是饿了吧?”

见自己被戳穿,江稚鱼也不矫情,大大方方承认,“嗯,饿了。”

看到迟凛走到操作台一边拿面包片,一边接通电话,脸色不太好看。

“怎么了?”

迟凛将三明治递到他手里,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:“有人来告状,控诉江少爷昨天不利于集团内部和谐的行为。”

江稚鱼:“人怎么样了?”

“没事。”迟凛淡淡道。

只是轻微脑震荡附带肋骨轻微骨折而已。

江稚鱼低著头复盘,不可能啊,他敢确定,昨天两人一点没收著力道,不应该没事啊。

难得看到他如此乖巧的模样,迟凛又想起昨天那声甜甜的哥哥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伸手将牛奶端到他身边:“下午和我去天云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