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要……杀了你!”

话音未落,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,如同扑火的飞蛾,猛地向前一冲,手中那把剪刀,

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,狠狠地刺入了峻山的心口!

“呃——!”

峻山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,他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没入胸膛的剪刀,又抬头看向轻袖那带着快意和释然的脸,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“你做什么都行,但是……伤害兰笙……不行!”

轻袖松开手,她的手指开始溃烂,身体向后倒去。

就在这时,阿莎终于追了上来。

她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轻袖,以及心口插着簪子兀自瞪大眼睛的峻山。

“轻袖!”

阿莎心头一紧,飞快地冲过去,将轻袖抱在怀里。

轻袖的气息已经十分微弱,脸色灰败,身体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。

轻袖看着她,眼神有些涣散,声音轻得像羽毛:

“阿莎……我这一生……越是渴望什么,便越得不到什么……权力、自由、真心……或许,死亡……也是一种解脱……”

“不!不会的!你不会死的!”

阿莎的声音带上了从未有过的惊慌和哽咽,她死死抱住轻袖,

“你才刚刚……才刚刚有机会拥有自由……怎么能死?”

她猛地抬头,充满恨意地看向一旁尚未断气的峻山,厉声喝道:“解药呢?!把解药交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