峻山仍在垂死挣扎,
“轻袖……想想当初……若不是我教你,你哪有今天?看在这份情谊上,给我一条生路……我保证,从此远离苗疆,再不出现在你面前!”
此刻,什么野心、什么尊严,都比不上活着重要。
只要轻袖能动摇片刻,他就有机会!
轻袖向前一步,语气坚决,
“我想为自己而活。而我的自己里,不包括你,不包括首领之位,更不包括……一个需要用他人尸骨垫脚的未来。”
峻山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她,事到如今,他也懒得再伪装,狞笑道:
“轻袖,你果然还是太天真了!我帮你,是因为你有用!兰笙……呵,能成为我蛊术大成的一块踏脚石,是它的荣幸!”
轻袖眼中最后一丝微光也熄灭了。
她早就有所猜测,只是不愿深想,如今亲耳证实,心中只剩下一片恨意。
她猛地举起手中剪刀,杀意凛然!
可就在她抓起剪刀狠狠刺向峻山心口的刹那——
“噗!”
轻袖脸色骤然一白,一口黑血毫无预兆地从她口中喷出,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怎么了?轻袖一脸茫然。
峻山见状,猖狂地大笑起来,尽管他自己也痛苦不堪:
“哈哈哈……没用的!蠢货!我早就防着你这一手!杀了我……你体内的命蛊也会立刻发作!你……也得给我陪葬!”
轻袖用手背擦去唇边的黑血,看着状若疯魔的峻山,忽然也笑了起来,
“是吗?”
她轻声反问,下一刻,眼神陡然变得无比决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