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解药……在我脑子里……立刻救我……否则……她立刻给我陪葬!”
轻袖一把抓住阿莎颤抖的手,“别……别信……”
阿莎缓缓起身,走到峻山面前。
就在峻山以为阿莎动摇了的时候,
寒光一闪,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插在掌心的匕首,一股迟来的剧痛猛的袭来。
“现在说,我能给你一个痛快,否则我现在就断你一条胳膊,一条腿,让你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。”
峻山强忍剧痛,意识正在飞快流失,他看着阿莎焦急的模样,竟又扯出一个扭曲而冷漠的笑容,断断续续地说:
“解……解药?你们……这些人……真是好笑……我怎么会……留下解药……哈哈……咳……”
他又咳出一口血,笑声诡异。
“她体内的蛊……可是潜伏了十年……只可惜她太蠢……为了一个男人……坏了我的计划。”
阿莎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,再看看怀中气息越来越弱的轻袖,一股暴戾的怒火直冲头顶。
她猛地伸手,握住那根插在峻山心口的剪刀,狠狠一拔!
鲜血喷溅!
峻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惊愕,
他死死瞪着阿莎,最终,身体抽搐了两下,带着他的野心和疯狂,彻底倒在了地上,再无声息。
然而,即便杀了峻山,轻袖的情况也不会好转。
阿莎心头一紧,再不多想,一把捞起轻袖便向着寨子走去。
“没用的……”轻袖气若游丝。
“有用!”阿莎厉声打断,不知是在说服谁,她收紧手臂,近乎偏执地重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