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!我是真的想帮你,只是我没想到你会为了一个张朗,放弃这权利。”
轻袖却冷笑,“峻山!拿兰笙试蛊的事你当我不知道?”
“呵……成大事者不拘小节……牺牲几个愚民……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那是人……不是你的试蛊工具?!”
峻山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她,眼神疯狂而贪婪,
“愚昧!……轻袖,我们才是一类人!为达目的,谁的手是干净的?”
“放我走……等我东山再起,这苗疆,你我共享!到时候,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?”
曾几何时,这话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是啊!
她离那首领的位置曾经只有一步之遥,只要她愿意,现在放走峻山,似乎就还能抓住那权力的尾巴,从头再来。
可就在这时,寨子里那些曾经给予她温暖的面孔,却接连变成了眼神空洞、行动僵硬的傀儡,成了眼前这个疯狂男人野心的牺牲品。
她的心剧烈地抽搐着。
不,不一样。
她追求权力,或许用过手段,或许心存算计,但她从未想过将那些真心待她的无辜者当作可以随意舍弃的工具!
权力,固然重要。
但怎样活下去,更重要。
她要清白坦荡地活着,问心无愧地活着。
她配做一方首领吗?
答案或许不在她能得到什么,而在于她愿意守护什么。
轻袖缓缓摇了摇头,
“兰笙是生我养我的土地,我不能让它遭受不明不白的迫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