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有落感受到他的紧绷,低声道:

“别担心,阿莎机敏果决,一定能应付。你现在最重要的,是赶紧好起来。”

苏有落伸手打算掀开裴长青的衣袖,却被裴长青躲开了。

苏有落气恼:“裴长青!你什么意思?我还碰不得了?”

“有疤,丑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苏有落无言以对,“我知道……我不嫌弃。”

裴长青这才老实下来。

那左手手臂上纵横交错、新旧叠加、有些甚至还在流血。

苏有落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痛得几乎无法呼吸,

“裴长青……你疼不疼啊?”

裴长青刚想说不疼,看到苏有落担忧的模样,出口的话忽然转了个弯,

“有落阿哥……我好疼……”

这句话,像是一把钝刀子,在苏有落的心上来回割锯。

他紧紧抱住裴长青,

“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没事的,代禾阿哥,他一定能治好你。”

代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什么时候乌鲁塔这么柔弱了,还疼上了?

代禾没好气的说: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
另一边,就在峻山穿过一片僻静的竹林时,一道身影静静地拦在了路中间——是轻袖。

她手中握着一把剪刀,质问:

“你当初教我蛊术,许诺帮我夺得首领之位,只是为了让我继承那个位置吗?”

峻山不假思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