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德一愣:“交给祝陇?”
峻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没错。让他去审,去折磨。让他双手沾满血,让他与我们绑得更紧。只有这样,他才会彻底断了对裴长青那点可笑的愧疚和怀疑,才能死心塌地地为我们所用。”
巴德心领神会,脸上也露出狞笑:“明白了!我这就去安排,定会让祝陇好好伺候那些不听话的家伙!”
看着巴德匆匆离去的背影,峻山重新将目光投向那蠕动的圣蛊。
“裴长青……等圣蛊炼成,我看还有谁能阻我?”
他低声自语,枯瘦的手指抚过冰凉的陶罐,仿佛在抚摸至高无上的权柄。
苏有落低头蹭了蹭怨生冰凉的小脑袋,压低声音,问:“你知道长青被关在什么地方吗?”
怨生在他掌心昂起头,豆豆眼里闪过一丝得意,点了点头:
‘当然知道!本蛇谁的气息都能捕捉到,更何况是裴长青!他身上那股味儿,本蛇从破壳起就闻惯了,隔着十里地都能揪出来!’
这让苏有落紧绷的心弦稍稍一松。
能找到就好,能找到就还有希望。
就在这时,牢房外传来由远及近的、略显沉重的脚步声。
苏有落心中一凛,立刻将怨生往怀里一塞,用衣物掩好,自己则迅速蜷缩到墙角,恢复成那副虚弱无助、饱受折磨的模样。
来人是祝陇。
他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,沉默地将一个小药瓶放在牢门边的地上。
“有落阿哥,”祝陇低下头掩饰眼中的愧疚,“这是……伤药。你……你先用着。”
苏有落没有回答,只是从臂弯里抬起眼睛,静静地看着他。
祝陇似乎有些难以承受他的目光,别开脸,低声道:
“你……你再忍耐几日。我会想办法,尽快从长老那里……要来蛊虫的解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