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!不可能!
祝陇猛地攥紧了匕首,他不敢想下去,也不能想下去。
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仇恨是他支撑到现在的唯一支柱,如果连这根柱子都塌了,他立刻就会被随之而来的恐惧和悔恨吞噬殆尽。
他必须相信裴长青是凶手,必须是!
峻山在一旁看着,眉头微皱,似乎不满祝陇的迟疑,冷声催促道:
“祝陇!还在等什么?!”
祝陇强自镇定,低吼道:“你休想狡辩!除了你,还有谁会这么害我?”
他径直走到裴长青面前,不再多说,用匕首在他小臂上划开一道深口!
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,滴滴答答地落入竹筒之中。
峻山满意地接过竹筒,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裴长青,冷笑道:
“不过……你的血,确实是我没想到的惊喜。竟然能压制甚至炼化阴毒蛊虫,这简直是炼制圣蛊最完美不过的引子!”
“想用我的血……炼化圣蛊,然后取代我?”
裴长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轻蔑道:
“痴心妄想。”
即使身陷囹圄,受制于人,他眼神中的傲然与威严依旧不减分毫。
峻山对他的嘲讽不以为意,反而笑了笑:
“是不是痴心妄想,很快你就会知道了。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,乌鲁塔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读音,充满了讽刺。
说完,他不再多留,领着祝陇离开了地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