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有落心中猛地一跳,满是不解。
蛊虫?解药?
怨生不是已经把蛊虫吃掉了吗?
祝陇为何还会认为他身中蛊毒,需要解药?
忽然,他脑中灵光一闪,想起了之前寨中流言——说他身带邪蛊,传染了寨民。
难道祝陇信了这谣言,以为他体内的蛊虫还在?
这误会简直……苏有落一时竟有些无语。
他压下心中的荒谬感,决定趁机试探。
“祝陇,你为何……笃定,是裴长青杀了阿嫲?”
祝陇脸色骤然一变,猛地转过头,眼里满是戾气:
“还能为什么?!噬心蛊!能用那种阴毒蛊虫的,除了他裴长青,还有谁?!不是他,还能是谁?!”
苏有落沉默了。
他对蛊术的了解确实不深,无法反驳祝陇。
看来这个问题,最终还得去问裴长青才能弄明白。
但他还是轻声说:
“生苗之中,会蛊术的……不止长青一人。未必……就一定是他做的。”
“闭嘴!”
祝陇像是被这话烫到,猛地站起身,脸上肌肉抽搐,眼神凶狠地瞪着苏有落,
“我不想听这些!你什么都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