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些许小事,阿莎足以处理。”

裴长青放下茶杯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硬,甚至带着一丝逐客的意味,

“长老如果没有其他他事,便请回吧。”

但或许是语气稍急,又或许是坐得久了,他刚说完,便又是一阵压抑在喉间的闷咳。

苏有落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,手下意识地扶住了裴长青的胳膊,虽然没说话,但那眼中的焦灼,再次落入了巴德眼中。

巴德脸上的笑容深了些,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。

他不再多言,躬身行礼:

“既如此,老夫便不打扰乌鲁塔静养了,愿您早日康复。”

直到巴德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,苏有落才松了一口气,低声问:

“你怎么样?真的不用躺下休息吗?”

裴长青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示意自己没事。

夜深人静,烛火在裴长青深邃的眼底跳动。

怨生盘踞在桌角,将自己探查到的关于祝陇的一切,包括那诡异的黑袍人、噬心蛊的养料,以及祝陇崩溃的哭诉,尽数传递给了裴长青。

裴长青眸光一亮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。

“噬心蛊?”

他低声重复,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
“早该想到的。是我大意了,竟让她钻了这样的空子。”

怨生抬起小脑袋,豆豆眼里充满了困惑:

‘这就猜出来是谁了吗?’

它感觉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。

裴长青没有解释,而是在想对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