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有落忽然低声开口:
“裴长青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……真的只是在消毒?”
裴长青闭着眼,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一缕头发,语气慵懒:
“不然呢?”
苏有落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总觉得……你有事瞒着我。”
身后的人没有立刻回答。
良久,裴长青才轻轻叹了口气,将他搂得更紧了些,
“睡吧,有落阿哥。”
“有些事,知道了反而徒增烦恼。”
“我想让你只记得我一个人,从此眼里心里也只能放下一个我。”
苏有落被他这句直白又带着几分蛮横的话噎了一下,
随即气笑,翻了个身,面向裴长青,伸手抬起他脸,让他看向自己:
“你这人……脑子里整天就琢磨这些?”
裴长青低笑,呼吸拂过他手边,
“是啊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偏执,
“所以,别管那只簪子了,也别管其他无关紧要的事……你只要看着我就好。”
苏有落在黑暗中瞪着他模糊的轮廓看了半晌,忽然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襟,恶声恶气地说:
“……蛮不讲理!这件事我不问了,但你要是敢把自己作死,我……绝对把你扔去喂蛇!”
说完,也不等裴长青回应,自顾自地闭上了眼,一副拒绝再交流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