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长青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,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突然变心的苏有落,只觉得多看一眼就疼痛难忍。
“有酒吗?留下来……一起吃吧。”
裴长青背影僵了一下,有些意外,沉默片刻,才低声应了句:
“……我去拿。”
不多时,他拎着一壶自酿的米酒回来。
苏有落接过,拔开木塞,清甜酒香立刻弥漫开来。
他弯起唇角,笑了笑,问:
“长青,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?”
裴长青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苏有落便只好自己拿起酒壶,将两只陶碗斟满,继续说:
“我问你问题,你能回答上来,我就喝。回答不上来,你就喝。”
裴长青沉默地看着他,最终还是拿起筷子,细心地替他剔着苗王鱼上细小的刺,低声说:
“好。”
苏有落端起酒碗,目光灼灼地看向他:
“第一个问题,我之前……说过喜欢你,对吗?”
裴长青剔鱼刺的手微微一顿,抬眸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辨,“是。”
果然。
苏有落心里那点微弱的侥幸彻底熄灭。
他扯了扯嘴角,像是自嘲,又像是解脱,仰头便将一碗米酒干脆地饮尽。
清甜的酒液滑过喉咙,带来一丝灼热。
“第二个问题,”他放下空碗,哑声问,“你手臂上那个月亮……是我带你纹的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