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长青不解他为何执着于问这些他本就知道答案的问题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苏有落再次端起一碗酒,一饮而尽。
酒意开始上涌,脸颊泛起薄红。
“第三个问题,我们为什么来熟苗住?”
“因为阿妈来查岗。”裴长青回答的干脆。
苏有落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苦涩,他又要去倒酒,手腕却被裴长青按住。
“别喝了,伤身。”
苏有落却笑着摇了摇头,轻轻挣开他的手,执拗地又将一碗酒灌了下去。
酒液有些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颌滑落。
他抬起手,用袖口胡乱擦了一下,眼睛明明因为酒意而显得有些迷离,此刻却亮得惊人,紧紧盯着裴长青:
“最后一个问题……你说你失联,失联前,你和我做的最后一件事……是什么?”
裴长青迎着他的目光,清晰地说:“帮你挽发。”
真相如同被拨开的迷雾,豁然开朗。
苏有落盯着那已经空了一半的酒壶,忽然放弃了碗,直接伸手抓过酒壶,对着壶口仰头便灌!
“有落阿哥!”裴长青脸色一变,立刻起身阻止,伸手去夺酒壶。
苏有落却猛地向后一躲,抱着酒壶,像是抱着救命稻草,不顾一切地大口吞咽着。
清甜的米酒此刻变得辛辣灼喉,他却浑然不觉,直到壶中最后一滴酒液滑入喉中。
“啪嗒——”
酒壶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,摔在地上,应声而碎。
苏有落的身体晃了晃,脸颊绯红,眼神迷蒙,醉意彻底涌了上来。
他看着裴长青,心痛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