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先进来吧,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。”
阿萤将赵一辰领进院子后,指着一间紧挨着柴房、看起来低矮又有些潮湿的小偏房,
“你就住那里。被褥自己铺,缺什么……忍着。”
赵一辰看了一眼那简陋的房间,里面只有一张光板木床和一个破旧的木柜,
他脸上没有任何不满,只是点了点头:
“好,谢谢。”
阿萤不再多言,转身就走,仿佛多看他一眼都嫌烦。
然而,从第二天拂晓开始,
赵一辰就切身体会到了“三年工期”的分量。
天刚蒙蒙亮,赵一辰就被毫不客气地拍门声叫醒。
“喂!起来干活了!还想睡到日上三竿吗?”
阿萤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冷冰冰的。
赵一辰迅速起身,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,打开门。
阿萤丢给他一把沉重的柴刀和一个几乎有半人高的大背篓。
“先去后山砍柴,要手臂粗的干树枝,砍够十捆,背回来堆到柴房门口,堆整齐。”
阿萤指了指远处雾气缭绕的山林,说,
“午饭前干完,不然没饭吃。”
赵一辰没说话,拎起柴刀和背篓就出了门。
砍柴听起来简单,但对于一个从小在城市长大、没干过什么重体力活的年轻人来说,无疑是巨大的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