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很快被震得发麻,虎口磨出了水泡,粗糙的树枝不断刮擦着他的手臂和脸颊,留下道道红痕。

等他咬着牙,一趟趟地将十捆沉重的柴火背回来,按照要求码放整齐时,早已汗流浃背,气喘吁吁,

浑身像是散了架,手掌上的水泡也磨破了,火辣辣地疼。

他刚想喘口气,阿萤又出现了,手里拎着两个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木桶。

“柴砍完了?正好,猪圈该清理了。”

她面无表情地将木桶塞到他手里,

“再把猪圈用水冲洗干净,一点味道都不能留。”

赵一辰看着那黏腻污秽的猪圈,胃里一阵翻腾,

他深吸了一口气,挽起袖子,拿起旁边的铁锹,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。

恶臭几乎让他窒息,他强忍着不适,

一铲一铲地将污物铲进桶里,然后拎着沉重的粪桶,踉跄着运到后院的沤肥坑倒掉,

再提来清水,一遍遍地冲洗着猪圈的地面和围栏,直到地面露出原本的石板颜色。

这还没完。

下午,阿萤又指派他去清理后院荒废已久的一小块药圃,要求把里面顽固的杂草连根拔起,碎石捡干净,土地重新翻整。

那些杂草根系深扎在板结的土里,不用力根本拔不动,用力过猛又会摔个屁墩儿。

一下午的弯腰劳作,让他腰酸背痛。

傍晚,当他拖着几乎不属于自己的身体,勉强将药圃清理出个模样时,

阿萤又抱来一大筐需要处理的草药,让他按照要求分拣、清洗、晾晒……

一天下来,赵一辰累得几乎虚脱,汗湿的衣服黏在身上,又脏又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