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询问,至于不认识莱布?圣地守卫轮换,你不认识也正常!但你闯入圣地,盗取红花,却是莱布亲眼所见,铁证如山!”
他再次转向裴长青,深深鞠躬:
“乌鲁塔!此子巧舌如簧,意图颠倒黑白!若不严惩,如何服众?如何向列祖列宗和山神交代?请乌鲁塔速速决断,依祖规处置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始终沉默的裴长青。
他站在祭台前,面容隐在渐浓的夜色和跳动的火把光影中,看不出丝毫情绪。
整个祭台周围鸦雀无声,等待着他的最终裁决。
苏有落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,
裴长青并未理会岩温长老的步步紧逼,也未去看那些群情激愤的寨民,而是将目光牢牢钉在莱布身上。
“没有我的命令,私自放人进入圣地……”
裴长青眼神凌厉,质问:
“莱布,你身为圣地守卫,玩忽职守,你说,这个责任你怎么担?”
莱布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他张了张嘴,想辩解,却在裴长青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裴长青不再看他,转而面向众人,声音清晰地传遍祭台周围:
“圣地守卫,分三班轮换,每班四人,值守位置、换岗时辰,皆有定规,不得擅离。莱布,你今日当的是哪一班?值守哪个方位?”
莱布浑身一颤,眼神慌乱地看向岩温长老,嘴唇哆嗦着,却答不上来。
他只是一个被临时找来作伪证的普通寨民,
哪里懂得圣地守卫具体的轮班细则?
裴长青不等他编造,继续说:
“更重要的是,圣地方圆半里内,我都布有警戒蛊虫。”
“任何非经允许之人踏入,蛊虫必生异动,我第一时间便会知晓,绝无可能让人悄无声息潜入核心区域,还能摘取银朱后安然离开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那篓红花,眼神里满是嘲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