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力轰然压向祭台中央被紧紧捆绑的苏有落。
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,
怀疑、愤怒、鄙夷……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苏有落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。
莱布?
他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!
这完全是彻头彻尾的污蔑!
他忽然想明白了其中的要害,
岩温的目标恐怕并不只是自己,
他是想将污名推到自己身上,
若是裴长青偏袒自己,
他就会借题发挥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说:
“莱布?你说你亲眼看到我,还和我说话了?”
他微微侧头,
“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乌鲁塔和各位寨老,我从未见过你,更不曾和你说过话!”
他转而看向裴长青,眼神坦荡:
“乌鲁塔,我昨日才向你询问过红花之事,你明确告知我那是禁忌。我若真有心偷盗,又怎会提前向你暴露意图?”
“这不合常理。再者,我根本不知圣地具体所在,更不认识这位莱布兄弟,何来冒充之名、擅闯之举?”
他的逻辑清晰,指向了事件中最不合情理的部分——动机和可行性。
然而,在群情激愤和确凿人证面前,这份辩解显得如此无力。
岩温长老岂容他翻盘,立刻咄咄相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