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有人闯入,此刻惊动的,就不仅仅是站在这里的各位了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,在众人头顶炸响!
是啊!
圣地若有那么容易被闯入,还叫什么圣地?
警戒蛊虫是祖辈传下的手段,从未出过差错!
如果苏有落真的闯入,裴长青早就知道了,
根本不会等到现在由人举报。
既然警报没响,
说明“闯入”这个前提事件根本未曾发生。
一些原本激愤的寨民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,看向莱布和岩温长老的眼神充满了怀疑。
岩温长老脸色铁青,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裴长青会反过来算计他。
“乌鲁塔!”
岩温长老急声喝道,试图挽回局势,
“莱布或许记错了时辰方位,但他亲眼所见……”
“亲眼所见?”
裴长青终于将目光转向他,那眼神锐利,
“岩温长老,你口口声声说苏有落闯入圣地盗取银朱。那我问你,这银朱,在圣地生于何处?与何种古蛊相伴?”
他每问一句,便向前一步,无形的威压让岩温长老呼吸都为之一窒。
裴长青:“你既知它是禁忌,可知它为何是禁忌?仅仅是因为它生长在圣地?”
裴长青的声音陡然拔高,
“那是因为,此花根系与沉睡的‘蚀心蛊’母体相连!强行采摘,必会惊动母蛊,从而反噬摘花者心神!你看苏有落,他像是被蚀心蛊反噬的模样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