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裴长青面前,伸手指着祭台上的苏有落和那篓红花,声音传遍了寂静的场地:
“就是这个外来的汉人!我早说过,外人不可信,不可留!”
“他觊觎我们圣地的力量,假装对颜料感兴趣,实则包藏祸心!”
“为了提取他那劳什子的红色,竟敢无视首领禁令,亵渎圣地,强行摘取红花!”
他猛地转向裴长青,深深一躬:
“乌鲁塔!圣地乃我族根基,红花与古蛊相伴相生,动之则可能惊扰蛊源,引来灾祸!”
“此等行径,绝不能轻饶!请乌鲁塔和各位寨老做主,依祖规,严惩这窃贼,以儆效尤,平息蛊神之怒!”
周围的寨民们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,
看向苏有落的眼神更加不善,
低低的议论声和斥责声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苏有落心脏沉到了谷底,浑身冰凉。
他明白了,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构陷。
岩温长老利用阿莎送果子的机会探知他对红花的兴趣,又假意赠送,
在他拒绝后强行掳人,并将他连同赃物一起摆在祭台上,造成他偷盗圣物被当场拿住的假象。
目的何在?
是为了打击裴长青推动融合的政策?
还是针对他这个人?
他挣扎着抬起头,目光扫过义愤填膺的岩温以及周围群情激愤的寨民。
他喉咙干得发痛,被迷晕的虚弱感尚未完全消退,
“我没有……是岩温长老……和阿莎,他们用蛊……陷害我……”
“住口!”
岩温长老厉声打断,脸上皱纹因激动而扭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