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终于从画册上抬起眼,目光落在裴长青被月光勾勒的身影上,弯眉浅笑,
“至于你嘛……是活色生香的祸害,看多了,容易心慌意乱,折寿。”
裴长青挑眉,他走到床边,十分自然地俯身,双臂撑在苏有落身体两侧,将他困在自己与床头之间。
“是么?那哥哥……要不要近距离看看,这幅活色生香,到底有多折寿?”
这话中带着难以言喻的亲昵。
苏有落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栀子香。
画册被迫合上,苏有落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,却被床头挡住退路。
他看着眼前那张无可挑剔的脸,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,嘴上却还不肯认输:
“裴长青,你知不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?”
“不知道,”
裴长青答得理直气壮,指尖轻轻拂过苏有落微长的发梢,“苗疆不教这个。只教……想要的东西,就要牢牢抓在手里。”
“真是没招了。”苏有落无奈道。
裴长青却伸出手,轻柔地抚过他的耳垂。
苏有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,抬起眼,问:
“裴长青……别乱来。”
“哥哥以为我要干什么?”裴长青问。
苏有落微愣,却见裴长青已经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物件。
那是一枚耳饰。
同样是银质的,但比起之前那枚简单的弯月,这个要精致得多。
主体依旧是一弯新月,月牙怀抱中,还缀着一颗极小珍珠,
明显是花了心思特意设计打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