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长青动作熟练地将耳饰戴到苏有落的耳垂上,

苏有落有些愕然,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耳垂上那枚新耳饰,问:

“你……你不是说,财不外露,钱都放家里了吗?这个又是怎么来的?”

裴长青的指尖还停留在他的耳廓边缘,回答:

“结婚时,我就设计了这个耳环。”

他微微凑近,目光落在苏有落戴着新耳饰的耳垂上,那细腻的银光和温润的珍珠,与苏有落白皙的肤色相得益彰。

他低声问,声音里满是缱绻:

“喜欢吗?”

苏有落被撩的心尖一颤,他垂下眼帘,避开了裴长青过于专注的视线,

“……还行。”

他忽然想起自己丢失的那枚旧耳环,心里涌上一阵歉意,低声说:

“抱歉……我把之前那个……弄丢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裴长青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平淡,

“我不介意。”

苏有落闻言一愣,这反应太不符合裴长青平时给他的感觉了。

既然失忆是装的,那这反常的宽容背后,必然有更深的原因。

不会,是他偷走的吧?

苏有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回到裴长青被衣袖遮盖的手臂上,

“裴长青,”

他收敛了心神,看向他,问:

“你手臂上那些伤,到底是怎么来的?”

这一次,换裴长青沉默了。

这沉默无疑是一种默认。

苏有落看着他这副样子,一个荒谬又令人心惊的猜测瞬间成型!

他猛地坐直身体,不敢置信地瞪着裴长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