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却勾起笑意,恶狠狠道:
“苏有落,理由我早就给过你了。”
“你是说那个强加于我的婚姻吗?这就是你眼中不容置疑的理由?”苏有落讽刺。
裴长青松开了钳制苏有落的手,却不等对方获得丝毫喘息之机,
便猛地俯身,一把将他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房间中央的床榻。
苏有落的惊呼被彻底淹没在随之而来的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吻里。
“唔……裴长青!”
苏有落奋力挣扎,手脚并用地推拒着身上沉重的身躯。
裴长青轻易地化解了他所有徒劳的反抗,用绝对的力量将他牢牢困在方寸之地,动弹不得。
在一片混乱与压迫中,裴长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不再是温柔的诱哄,
而是带着一种自毁般的血淋淋的平静,开始撕开过往的伤疤:
“那个房间是我阿妈的。她和我阿爸,因对蛊术同样狂热的痴迷和研究而相识、相知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。
“但是后来,他们因观念不合分开了。分开后,我阿妈很痛苦,”
裴长青的呼吸加重,压制着苏有落的力量也无意识地收紧,
“她不想看见我,因为我这张脸……和我阿爸长得太像了。所以,她把我丢进了蛊群里,想让那些蛊虫……把我杀了。”
苏有落的挣扎瞬间停滞,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骤然收缩。
他想象不出,一个母亲,竟然会因为这样的原因,对自己的孩子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!
这完全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。
“可她没想到……我活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