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我很失望。”

裴长青的额头轻轻抵上苏有落的,两人呼吸交错,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中最细微的波动,

“我以为……我们之间,至少可以有一点信任。”

他的语气里,竟真的带着一丝被背叛的落寞,扭曲却又真实。

苏有落简直要被这颠倒黑白的逻辑气笑了。

信任?

一个用尽手段囚禁他、强迫他的人,竟然在跟他谈信任?

不等他反驳,裴长青的声音再次响起,轻得像羽毛,

“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的事,何必偷偷摸摸?”

他的嘴唇几乎擦过苏有落的鼻尖,带着一种病态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诚意,

“留下来,我亲自、慢慢、讲给你听,”

他微微停顿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烙在苏有落的耳膜上:

“用一辈子,好不好?”

他将苏有落的窥探,扭曲成了一个需要他用一生来偿还和聆听的承诺。

他用最温柔的语气,说着最残忍的话,

苏有落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里面翻涌着偏执、脆弱、掌控和一种他无法理解的近乎绝望的占有欲。

他意识到,裴长青不仅仅是要他的身体,要他的顺从,甚至开始奢求他的理解。

苏有落猛地扭过头,避开那令人窒息的对视,划清界限,

“裴长青,我没有理由去理解你,也不想知道你的过去!”

“没有理由?”

裴长青低低地重复了一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