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感情呢?我们根本没有感情基础。”

感情在裴长青看来就更加可笑了,

“婚后就不能培养感情了吗?”

就像驯服蛊虫一样,只要时间和耐心,总有一天会屈服。

苏有落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那个银镯竟有定情含义!

他急忙解释:“我能有什么心思?我就是想感谢你的救命之恩!我真的不知道那个银镯有这个意思!”

“抱歉,这是个误会!你换个要求吧,这个我真的做不到!”

让他一个直男,和一个几乎算得上陌生的、心机深沉的同性结婚?

这完全超出了苏有落的认知和底线。

裴长青盯着他,捕捉到他眼中纯粹的惊愕和抗拒,那不是欲擒故纵,而是真实的排斥。

这认知让他的眼神更加阴郁,他逼近一步,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:

“我若是……非要这个呢?”

苏有落也被他这种强人所难的态度激起了脾气,他根本不喜欢裴长青,让他怎么成婚?

他用力甩开裴长青的手,语气生硬:

“那我没有办法了。这个要求,我无法答应。”

说完,他不再看裴长青瞬间阴沉如水的面容,决绝地转身,快步离开了喧闹的广场。

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不仅仅是因为愤怒和惊吓,更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。

苏有落几乎是逃也似地回到了暂住的吊脚楼,反手闩上门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才敢大口喘息。

屋内一片寂静,只有赵一辰沉睡中略显沉重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