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有落不想再与他有过多纠缠,只想尽快了结承诺,然后离开。

他定了定神,切入正题:“你现在可以说了,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
裴长青闻言,转回视线,落在苏有落脸上。

他向前凑近一步,带着米酒清甜气息的热意拂过苏有落的耳廓,嘴唇几乎要贴上去,

那微妙的触感,让苏有落控制不住地一阵战栗,下意识地想后退。

“太近了……”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裴长青低哑的声音便清晰地钻入他耳中:

“我想让你和我成婚。”

“什么?!这不可能。”苏有落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向后撤了一大步。

在他所受的教育和观念里,婚姻是建立在相互了解和深厚感情基础上的。

这种突如其来的结婚,毫无尊重和浪漫可言,让他极其反感。

裴长青脸上的那丝温和瞬间消失,苏有落如此激烈而直接的拒绝,明显让他感到不悦。

他一把按住苏有落的手臂,力道之大,让苏有落感到生疼。

裴长青的眼神沉了下来,带着困惑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:

“你送我双鱼银镯,不就是抱有这种心思吗?为何现在又不愿意?”

在裴长青的认知体系里,成婚这个提议,完全是基于苏有落赠送双鱼银镯所传递的。

“我们都是男人!”苏有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声音因惊愕而拔高。

“性别?在我这里从来不是问题。”

在苗疆的古老传承和生苗的观念中,力量、羁绊和契约远比性别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