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只手接过了赵一辰,是裴长青,
“我来送他回住所。”
苏有落感激的看他一眼,“谢谢!”
回到那间临时落脚的吊脚楼,将赵一辰安置在竹床上,他依旧蜷缩着,痛苦地翻滚。
苏有落不敢耽搁,立刻联系了祝陇。
祝陇闻讯后带着寨中一位年长的苗医匆匆赶来。
苗医仔细查验了赵一辰的脉象、舌苔,又按压其腹部,眉头却越锁越紧,最终摇了摇头,对苏有落和祝陇坦言:
“脉象古怪,浮沉不定,非寻常病症。老夫……无能为力。”
他只留下些缓解痉挛的草药,让其先服下观察。
看着赵一辰服药后依旧痛苦呻吟的模样,苏有落的脸上满是愁苦。
怎么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他这哪是来旅游,是来造孽的吧!
祝陇将他拉到一旁,低声说:
“有落阿哥,这事儿邪门。苗医都说看不出,恐怕……真不是寻常的病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苏有落问。
“怕是……沾上不干净的东西了。”
祝陇看着苏有落紧锁的眉头,犹豫片刻,还是老实说:
“而且断契仪式上出事,寨子里现在都传是山神发怒。不解开这个结,别说走了,一辰兄弟能不能好起来都难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