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哥,”苏有落连忙问,“你见识多,这……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?”

“或许……只能再去求裴长青了。他是巫师,只有他有办法解。”

苏有落心下一松。

祝陇:“只是……他不一定愿意帮你。”

“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强,再说了我觉得裴长青人挺不错的。”苏有落如是说。

这段时间裴长青也帮了他许多,这次应该也会帮忙吧?

他是不信什么山神发怒,但赵一辰的症状实实在在,寨民的恐惧和议论也明明白白。

在这个封闭的寨子里,有些东西,由不得你不信。

夜色如墨,浸透了吊脚楼。

只一盏孤灯摇曳,昏黄的光晕拢着苏有落疲惫的侧影。

赵一辰在床上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,声音微弱,却像锤子敲在苏有落心上。

木门被轻轻推开,裴长青提着一个竹编食盒走了进来,带进一丝夜间的凉气。

看到守在床边、面容憔悴的苏有落,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“听说你一天没怎么吃饭?”

苏有落回过头,脸上写满焦虑,

“一辰这样,我吃不下。我听祝哥说一辰的症状只有你能解,是真的吗?”

裴长青没再多言,走上前,按住苏有落的肩膀,将他带到桌边坐下。

“你去吃饭,他交给我。”

苏有落知道对方是答应了,松了一口气。

“谢谢你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