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我真不是故意的!那天我就夸她手帕绣得好,是、是她自己塞给我的!我哪知道这规矩真要命啊!”
“赵一辰!”阿萤不可置信地睁大眼,泪水瞬间滚落,
“你胡说!明明是你……是你拉着我问,说喜欢得紧,非要留个纪念!”
她显然被这矢口否认刺伤了心。
轻袖一把将情绪激动的阿萤揽到身后,狠狠睨了赵一辰一眼:“哼,巧舌如簧!收了姑娘的信物,如今想拍拍屁股走人?天底下没这么便宜的事!”
说话间,她看向苏有落,“有落阿哥,你是明理的人,你说,这事该如何了结?”
压力瞬间转移。
苏有落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将面如土色的赵一辰扯到一旁,压低声音,从牙缝里挤出质问:
“到底怎么回事!说实话!”
赵一辰这才哆哆嗦嗦坦白:
“哥……我错了……我以为祝陇哥吓唬我们,再加上她绣的是苗龙,我以为你会喜欢,所以问她要了。”
“而且我……我当时给她钱了……那个绣片很大,我以为不是手帕,哥!我是男同啊!我不喜欢女的!留在这他们会给我下蛊的!”
他显然被这些所闻吓破了胆。
“兰笙人不会蛊。”
苏有落下意识想安慰,可那晚窗外轻袖与张朗诡异纠缠的画面猛地闪过脑海——不对!兰笙里,也有人碰那些东西!这认知让他心底寒意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