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再责备也没有用,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解决问题。

苏有落深吸一口气,转向目光灼灼的众人,

“阿萤姑娘,轻袖姑娘,此事确是一辰冒失,不懂规矩。我代他赔罪。但婚姻大事,强求不得,既是误会,可否请长辈主持,寻个两全之策?”

他试图缓和气氛,然而阿萤伤心却固执的眼神,轻袖洞悉一切的冷嘲,都明明白白告诉他,此事难以善了。

赵一辰的轻浮,将他们拖入了更深的泥沼。

此时,一位身着传统苗服、不怒自威的老者在轻袖搀扶下走出人群,正是寨中李长老。“寨规如山!收了信物,便是承诺。”

“反悔,也行。两条路:要么,留下给阿萤家做三年苦工,补偿名誉;要么,择日成婚,安稳度日。”

赵一辰腿一软,死死抓住苏有落:

“哥!不行!我大学才刚开始!三年苦工?结婚?绝对不行!”

苏有落心沉到谷底,这两条都是绝路。他上前一步,语气谦和却寸步不让:

“长老,我理解寨规是为了守护寨子安宁。但我们作为客人,是来体验兰笙风土人情的。我们遵照的是主人的心意和待客之道,而不是寨子里所有的婚嫁规定。”

此话一出,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,苏有落知道这话会得罪人,但他没有选择。

“有落阿哥,你这话说得在理,但不全对啊!”

一个长老上前:“首先你来我们寨子,是不是提前跟你们说了不能乱接手帕?”

“一辰阿哥收了,就是在山神面前,在全体寨民面前,许下承诺。如今一句不知道就想收回,伤的是阿萤的心,更是把我们整个寨子的尊严踩在了脚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