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不清,只好睁大眼睛去看人的唇形,看懂了几个字,余行郡对他说:“别怕,你怎么了?”
他忽然有点兜不住情绪,被提着站起来之后,很快地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,努力装作没事人的样子,瓮声瓮气表示:“你说什么,我听不见。”
说完,他身形一晃,被从下而上抱了起来,像抱小孩一样竖着,托着屁股的姿势,一时没反应过来,两条腿就自觉分开挂在了对方腰间。
上身紧贴着,脖子紧搂着,真是很亲密的姿势,而三个组员就这样在客厅里傻站着,看自己的组长,此地的东道主,头也没回一下,抱着人夺门而出,一骑绝尘急匆匆走了。
他们彼此互相对视一眼,表情里的震惊、难以置信都无法遮掩。
“我没看错吧??”李海月首先颤巍巍说,“组长是在家里养了个,养了个有听障的漂亮小男孩儿吗???”
温照原以为,余行郡这次也会发一下小火,至少会做出生气的样子,但他没有,只是稳稳地抱着人下楼,开车去医院,一路上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,也没说话,一直拧着眉头踩油门。
到了医院,做检查,医生严肃批评两个人:“拖了多久才来?积液已经这么多了!不怕有不可逆的听力下降吗?”
温照原坐在凳子上,听不清医生说什么,就扭头去看余行郡,余行郡紧贴他身后站着,脸色不好看,手却搭在他肩膀上安慰地拍拍,温照原懂了他的意思,是:
“能治好,别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