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痛,真的很痛,他茫然地坐起来,耳朵像被吸饱了水的棉花堵着,什么东西沉沉地压着鼓膜,制造出陌生尖锐的疼痛,他随手在被套上用力抓了几下,发现自己听不见了。
听觉被剥夺,一种与外界相连的重要途径被切断,平时再淡定的人,这会儿也要慌了。温照原一掀被子,想翻身下床,动作太大直接滚了下去,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楼下,余行郡正在料理台边,为来团建的组员们做饮料,他们都不喝酒,私下聚餐更没有沾酒精的必要,就调些冰凉的果汁气泡水、柠檬乌龙茶,装在带龙头的玻璃桶里供取。许颂在捣鼓客厅的投影仪打算放电影,李海月和严秋林坐在沙发上小声聊着天,这时候所有人都听见了楼上突然发出的异响。
紧接着,就是连续一段稀里哗啦,横冲直撞的动静,没过一会儿,一个穿睡衣的年轻男生冲进没关上的推拉门内,跑到客厅,一眼看见这么多人,惊得在被拖得过分光滑的地板上摔了一跤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8月,回馈新老读者作者决定努力日更,别忘了来看我哟
第22章 组长在家养了个漂亮小男孩
温照原这才想起,余行郡确实事先说过了,今天他和同事有聚餐,让自己“一直躲上面别下来”。
所有人,有男女有女,都是年轻、体面,光鲜亮丽的年轻人,所有惊讶的面孔、愕然的眼神,聚光灯一样高悬照耀。他腿发软,跪撑在地上,下意识想弥补过失,于是强装镇定,大脑飞转,找到余行郡站着的方向,说:
“啊……余先生,阁楼我打扫好了,您要验收吗?今天的钟点费……是转账还是现金呢?”
话没说完,余行郡已经快步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,卡着他腋下,把他提起来,嘴巴一张一合地在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