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炀痛苦地抓着头发,江漾抬手拽了拽他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。
“下来,低一点。”
闻言,霁炀半蹲下身视线和江漾齐平,但那股烦闷的情绪并没有缓和多少。
江漾揉了揉他凌乱的发丝:“不着急,没事的,我们再试试别的。”
霁炀脑袋抵上“江漾”肩膀,无力地低喃:“漾漾,我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江漾没说话,那只小手顺着他的发尾到了后颈,在上面力道适中地捏了捏:“不要自责,不是你的错。”
异端不是霁炀的错,无主之地不是霁炀的错,江诺尔的结局更不是霁炀的错。
毕竟从一开始送江诺尔到圣城都和霁炀没什么关系。
霁炀只是不忍心。
江漾也不忍心,所以他才拼力救江诺尔。
“还有一个月,我们慢慢想办法,不行的话到时候就我来替江诺尔接近西里斯。”
毕竟他是玩家,总好过让一个小孩儿去面对吧。
“不要一定会有办法的”
“一定会有的”霁炀猛地抬起头:“我要回艾瑟加德一趟。”
单杀教皇杀不死,那推翻整个教廷呢。
就算推不翻,艾瑟加德出面,西里斯又如何强行逼迫江诺尔成为他的“情妇”呢。
教廷到艾瑟加德山高路远,来回最快也要二十八天,时间只剩下一个月。
霁炀眼神坚定:“我现在就出发。”
江漾摸着下巴若有所思:“不等江诺尔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