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炀:“我得见见他。”
“但是你没发现吗?”
江漾叹了口气,霁炀疑惑地看向他,他干脆拉起霁炀的手戳在了自己面中:“这张脸越来越像我了。”
属于江诺尔蓝灰色的眼睛渐渐被黑眸替代,属于江诺尔的五官和线条也渐渐显露出更为清晰的颌线。
霁炀总算明白心底那点违和感在哪儿了,这不像是在“共享身体”,更像是一种缓慢的覆盖,江漾正在一点点地替代江诺尔。
准确来讲,这才是塔一开始将他们引进这次审判的目的。
不是让他们来改变什么,而是借助这场“国王游戏”,完成某种意识的交接或——
吞噬。
霁炀覆在这张脸上的指尖颤了颤,喉咙发紧险些没顺利出声:“那下次纳新日,是你还是江诺尔”
“不都不可以”
“我去拿教皇面具,我来做教皇。”
霁炀颤抖着,起身就要离开,江漾从椅子上跳下,追上去将人拦下:“没用的。”
“你走之后,我尝试去偷过两次面具,前面一段时间还行,后面就改变不了。”
上一次,霁炀为了确保自己离开之后不会产生更严重的后果,试了试让江漾偷教皇的面具。
行动很顺利,他这才放心。
可现在江漾告诉他,这个方法已经不可行了,难道就真的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吗?
“那我把教皇杀了。”
“我也试过了。”
江漾无奈,而且是不止一次。
没什么意义,他们在审判里就需要围绕审判的规则进行,显然杀死教皇并不是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