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薇娅?自愿献祭?纳新?
脑袋里嗡的一声,霁炀瞬间明白了。
教廷的教皇和高级神职人员表面奉行独身制,但私下豢养情人这样的龌龊事也是层出不穷。
可如此光明正大,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,简直是将教廷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了下来。
那么月薇娅呢
究竟是为了部落平反才牺牲自己?还是被迫?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
无数的疑问在脑海盘旋,霁炀强迫自己冷静,当务之急,还是找到江诺尔或者江漾才是。
“江诺尔殿下在哪儿?”
霁炀直接问道,祭司愣了一下,似乎是没想到这位“大人”会突然问起那个不讨喜的质子。
祭司努力回想了一下,不确定地指了指西边那片较为低矮的建筑群:“应该还在西宫殿的质子居所吧?毕竟今日庆典,他应该是没有资格参加仪式的。”
说着还低笑了一声,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。
霁炀不再多言,甚至顾不上维持仪态,迈着大步便朝着西宫殿的方向跑去。
这个时间出现的是江漾。
两人一同坐在椅子上,江漾言简意赅地说明了这段时间出现的新的情况。
“过去了六个月。”
“月薇娅是为了拿到证据自愿接近教皇的。”
“下个月本来是那位拉菲娜公主,但西里斯发现了江诺尔的身体特征,把江诺尔提前了。”
“我怀疑是江诺尔故意的,你走那天他发现你是教皇,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练剑。”
霁炀:“那你和他怎么样了?”
“差不多能醒十二个小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