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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月带着一身雪气来时,霁炀正自虐般将指节抠进地砖的缝隙里。

血珠渗出,在地面上晕出一朵朵暗色的花。

得月把审判者的徽章从铁栏的缝隙递进来后问他。

“要不要做审判者,有一个审判需要你去监测,或许也只有你才能去监测了。”

“你的权限还不够放我出去。”

霁炀醒了。

醒来时,审判牌激活,时间线重置。

他作为审判者,在一辆通往无主之地的列车上,负责监测高塔代理人吴一白。

高塔里,得月说:“你知道吗?你曾经有一次最接近离开无主之地。”

得月说的是他遇到江漾之前。

大概才二十岁?

印象里似乎确实有一次站上了审判台,但他对那段记忆也很模糊。

“因为你的那段时间,受到了月亮的干扰。”

得月的指尖抿开了三张月亮牌,上面从左到右依次是【新月】、【半月】、【满月】。

这是得月的天赋。

得月抱怨:“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时候有多讨厌。”

“算了,你现在也很讨厌。”

最后,霁炀给20岁的自己写了封信,再睁开眼就到了现在这个阶段。

列车抵达无主之地。

他从审判者身份切换回了玩家身份。

审判者和玩家的记忆不互通,但霁炀没有灵魂。

bug卡在这里,就连得月都不知道霁炀在两种身份下的记忆都能保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