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要——”
霁炀醒了。
可江漾的死注定没能让南柯如愿以偿。
无主之地容不下的不仅仅是江漾,还有意图挑战它权威的每一个玩家。
霁炀看着谢路的背影消失在了晨光里。
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,披风下摆扫过的地方,草叶蔫成了一片。
荒原的风很大,霁炀举起正义之剑的手险些没握住。
霁炀醒了。
审判庭的琉璃顶碎了半块。
月光漏进来,在遭到正义审判过后陷入昏迷的南柯身上淌成了河。
但这次南柯的封禁也注定没能让无主之地如愿以偿。
霁炀被关在了审判高塔的最顶层。
高塔的内壁向外渗着阴森可怖的寒气。
圆室内霁炀维持着跪坐的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那天,谢路跪在他面前给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说:“老大保下南柯让他活着。”
那天,南柯身上满是被荒原划破的伤口。
说:“我为了谢路弄丢了江漾,结果又弄丢了谢路。”
那他呢,他不仅失去了自己最要好的朋友。
还失去了自己唯一的爱人。
高高的窗棂上,冰花从绽放到消融。
等他数到第30次时,他听见了江漾第二次死亡的消息。
霁炀醒了。